转身离开时,我听见宋小晁尖锐的哭喊:“我要爸爸!我要回家!”
还有宋初压低声音的呵斥。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。
幼儿园内,一些小比赛也进行得热火朝天。
在三人四足比赛中,祁漠把莱莱抱在中间,我们配合默契地第一个冲过终点线。
莱莱兴奋得小脸通红,举着金牌扑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!我们赢了!”
我擦去她额头的汗水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宝贝真棒!”
就在这时,一阵**从沙坑区传来。
宋小晁正把另一个小朋友推倒在地,尖声叫嚷着:“我的!这些都是我的!”
宋初匆忙跑过去拉住儿子,被他狠狠咬了一口。
她痛呼一声松开手,袖口沾上了沙土和口水。
她终于失去耐心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宋小晁!你再这样我告诉爸爸了!”
小男孩歇斯底里地大喊,“爸爸才不会管我!”
“他说你是个烦人的疯子!”
周围家长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,宋初的肩膀微微发抖,精心打理的卷发已经散乱不堪。
她抬头对上我的视线,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但下一秒,宋初挺直了腰板,从包里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:“喂,言礼?对,我们在幼儿园……”
“什么?你要过来?太好了!”
她表演得如此投入,甚至没注意到手机拿反了。
宋小晁安静下来,半信半疑地看着母亲:“爸爸真的要来?”
“当然!”宋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腔调,“他特意为你调整了行程呢。”
亲子活动过半,宋小晁蹲在地上画圈,小西装已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。
“妈妈,爸爸怎么还不来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宋初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再等等,可能堵车了……”
我看了他们一眼,宋小晁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你骗我!爸爸根本不会来!”
接着是一声响亮的耳光声,宋小晁坐在地上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