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绝对不行。
我一定要让他好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的声音极为坚定,“我们会尽全力。”
走出办公室,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。
医院的广播正在播放轻柔的钢琴曲,与此刻沉重的心情形成了讽刺的对比。
透过病房的玻璃窗,沈天舟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,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毫无留恋。
我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曾经是那么阳光的一个人啊。
爱笑,爱闹,总是活力满满地跟在我身后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。
可现在,他躺在那里,没有一点生气。
我拿出手机,翻出上周莱莱画给沈天舟的画。
一张歪歪扭扭的蜡笔画,上面是三个人手牵手,中间那个高高的火柴人头上还画了个夸张的笑脸。
莱莱说那是“沈叔叔”,因为他总是笑得最开心。
手机相册里还有更多回忆:沈天舟在莱莱生日会上扮成卡通熊的样子;他在公司年会上喝醉后抱着柱子唱歌的糗态;他第一次学会做蛋糕,结果把厨房弄得全是面粉的狼狈模样……
在每一张照片里,沈天舟都在笑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咧到耳根,那种感染力十足的快乐可以感染照亮整个世界。
而现在,那个笑容消失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刚准备站起来,却突然听见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护工惊慌的呼喊。
“沈先生!您别乱动!”
闻言一惊,我迅速冲到病房,眼前的景象让我眼前一缩。
沈天舟半截身子挂在床边,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正用力推开试图搀扶他的护工。
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,病号服里裤管空****地垂着,露出瘦得惊人的脚踝。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走开!别碰我!”
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,急得满头大汗:“您小心一点,这样会受伤的……”
沈天舟暴怒一挥手,输液架被带倒,药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“滚!”
他因为用力过猛,整个人从**重重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