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,“在你眼中,我就这么狡猾吗?”
他勾唇一笑,“狡猾,很狡猾,像只小狐狸……”
我抓住他的肩膀:“等……”
他抬头看我,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:“等什么?我已经等得够久了。”
祁漠太了解我的身体,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可怕。
他勾着我的发梢问:“你这几天,想我吗?”
我揪住他脑后的短发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说话。”他的尾音加重了力道,“这半个月,有没有想我?”
我仰起脖颈,老实回答:“想……每天都想……”
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。
汗珠从他的下颌滴落在我胸前时,他看着我的眼睛,深情缱绻,“看着我,记住是谁在爱你。”
一个小时后,祁漠将我搂在怀里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长发。
月光移到了床尾,将我们交缠的双腿镀上银边。
“现在可以谈了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满足的沙哑,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肩头。
我靠在祁漠胸前,听着尚未平复的心跳:“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嗯?”
他慵懒地应着,唇瓣在我发顶流连。
“等沈天舟出院后……”我感觉到祁漠肌肉的忽然紧绷,“我想接他回家住一段时间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,祁漠撑起身子,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:“解释清楚。”
我坐起身,真丝被单从肩头滑落:“他需要人照顾,现在的他连基本生活都无法保证。”
祁漠眯了眯眼:“所以?”
我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我想……这段时间都住爸妈那里照顾他。”
卧室陷入可怕的寂静,祁漠翻身下床,抓起睡袍随意一披。
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那道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。
我轻声唤他:“祁漠……”
他开口:“我现在给他安排专业护工团队。”
“24小时轮班,全部持证上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