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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二十二章 你还要继续报复我吗（第3页）

她本以为，上次一别应是终生了。

四目相对，她艰难的移开视线，看到了何长耀散落肩头的发丝在滴水，下意识想递出帕子。

“要擦擦吗？”

“我只想。”

二人同时出口，何长耀第一次没有应答灵秋的话，而是接着问自己的。

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有一刻，真心的喜欢过我吗。”

何长耀在没见到灵秋之前，想问的有很多，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，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，想要毁了我，毁了我一家。

但当他见到灵秋时，他就只想问这一句话。

有没有，喜欢过他，哪怕一瞬间。

别让他的真心，显得这么可笑这么狼狈。

灵秋不敢看他，只能垂下眼睛，干涩的眼眶再难流出一滴泪。

她该回答什么呢？

喜欢过吗？

只是过吗？

不是啊，她喜欢的，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
何长耀动也不动，就看着灵秋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
半晌后。

“我不是普通的花娘，我是官妓，也就是罪臣之女，我没有资格喜欢你。”灵秋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
何长耀呼吸一窒，闭上眼睛。

“我只问你，喜欢过我吗？”

“我是官妓，我没。。。”

“够了！”何长耀红着眼睛看着灵秋的头顶：“我只要你看着我，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。”

“我虽然没有裴锦之聪明，但我的心不瞎，灵秋，你能不能别骗我这个？”

何长耀的眼神近乎乞求。

灵秋掉了眼泪。

“我不叫灵秋。”今秋抬起红彤彤的眼睛，与何长耀对视着：“我叫今秋，今天的今，秋天的秋，我出生于金秋十月，所以我爹给我取名今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