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深吸一口气,跨入殿内,朝着皇后走去。
“让民妇帮皇后娘娘诊脉吧。”
皇后的贴身宫女兰絮,掀开皇后袖口。
琉璃搭上腕间,感受到紊乱的脉象并不严重,稍微松了口气。
好在只是气急攻心,并无大碍。
她从怀中摸出银针包。
手腕翻转间,三根银针扎入皇后脸上的穴道。
楚晏辞眉头紧拧着呵斥道:“你不是医术了得么?此刻我父皇高热不退,昏迷不醒,今日你若救不回来,休想活着出宫。”
琉璃恍若未闻,指尖轻捻银针,专注地为皇后舒缓。
楚晏辞被视而不见,额头青筋暴起。
但他很清楚,若此刻阻拦医治皇后,挡不住朝堂与民间的悠悠之口。
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心头的怒火。
***
寝殿外,一辆马车匆匆停下。
太子楚沐宸带着太子妃顾云柠快步走上台阶,直奔寝殿方向。
楚沐宸风尘仆仆,鬓发微乱。
他远在西关,听闻宫中出事,跑死了三匹快马,日夜兼程赶回来。
“太子殿下!”
殿内众人齐刷刷跪地行礼。
“让开。”楚沐宸一把推开楚晏辞,扑倒在龙榻前。
他看到皇帝苍白发灰的脸色,声音发颤。
“父皇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禀太子,祭祀大典遭刺客行刺,陛下中了奇毒,方才突然咳血。”
楚沐宸猛地转身,冷冽目光扫过一众太医。
“张院士,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?”
张院士刚要开口,却被楚晏辞已抢先开口,他抬手指向琉璃。
“也不知母后不知从哪找来的村妇,她替父皇医治后便让父皇吐血。”
李公公硬着头皮开口解释,“陛下是饮了太医院的汤药才吐血,与叶娘子无关。
“老奴还看到,叶娘子医治陛下后,陛下的脸色有所好转。”
楚晏辞森冷的目光扫向李公公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楚沐宸却侧转过身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母后亲自选的人,岂会有差?三皇弟这话,莫不是在暗指母后置父皇的生死不顾?”
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。
太医们默契地将头埋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