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两人就回到了家属大院。
原本的计划是吃过饭后,大家再一起去看场电影或是到公园坐坐,所以两人都把下午时间空了出来。
谁知道齐振脑子有病,居然带了个林芳瑜,把大家搞得都没心情。
江曼一边摇头,一边掏出钥匙去开门,结果发现大门居然没锁。
难道爸妈在家?
江曼心中疑惑,伸手推开了大门,只见江父正坐在院子中,挽起裤腿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正纳闷着,江父已经抬起头看到了他们。
刹那间,江父连忙把裤腿放了下去,手忙脚乱地说道:
“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江曼一下就看出了事情不对,连忙反问道:
“爸,你的腿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江父略带尴尬地笑了笑,语气有些不太好意思:
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被镰刀划了一下,上点红药水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江母刚好拿了一瓶东西从外面跑进来:
“老头子,这是我刚买来的红药水,你赶紧擦。”
话一说完,她才发现江曼和陆淮居然也在院子里,不由得愣了一下: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江曼看着她手里的红药水,忽然就皱起了眉头。
她记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,说七八十年代,普通人家都喜欢用红药水和蓝药水来擦拭伤口,但其实那种药水里有什么不好的成分。
具体是什么,江曼忘记了,只记得说不能擦。
于是江曼二话不说伸手拦住了江母:
“等一等,先别擦这个,爸的伤是镰刀划的,虽然伤口不大,但镰刀和别的东西不一样,说不定有生锈的地方,到时候伤口就会感染破伤风,非常危险,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到医院去处理吧,顺便再打一针。”
“打,打针?”
听到这两个字,江父的心突地一跳。
别看他一把年纪,其实对于打针这件事,不比苗苗好多少。
江曼态度坚决地点了点头:
“是的,被镰刀划去的伤口必须去医院处理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说完她就转头看向陆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