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没事吧,要不咱们一起去。”
“嗯,没事。”
陆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然后就上前去扶江父。
于是他们俩连屋子都没回,转身就带着江父和江母去了医院。
一路上,江父试图再挣扎一二,对着江曼说道:
“曼曼啊,咱们去医院处理是没问题,但是这个针,能不能不打?”
见江父一脸要了命的模样,江曼忽然回过神,惊诧道:
“爸,你怕打针啊?”
“额,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父一听立马急了,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怕,可谁知,他话还没说出口呢,江母就在旁边给他拆台:
“你说对了,你爸他什么都不怕,就怕打针。之前发那么高的烧,在卫生院的时候还死扛着不肯打,最后被我给摁住了。”
这丢脸的事一说出来,江父顿时无话可说,转头就看向了别处,装作没听见。
见他这样,江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,陆淮的唇角也忍不住开始上扬。
江父为了保全面子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
“别听你妈的,我才不怕打针呢,等会我就打给你们看看。”
这话一出,江曼只觉更好笑了。
但为了给江父留点面子,她努力压下唇角,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行,那会儿咱们就打一针,这样大家都安心。”
听到这话,江父知道自己这回是躲不过去了,只能绷着脸不说话,维持面上的冷静。
到了医院之后,医生听说是被干活的镰刀划伤的,果然建议他打破伤风。
江父一听,脸都绿了。
江曼怕他会反悔,于是便让江母去缴费,自己则亲自陪着他去打针。
这下,江父是逃也逃不掉。
没一会儿,江父打完针,一瘸一拐从注射室走了出来。
江曼立刻上前扶他,准备带他去找江母。
可就在这时,迎面忽然撞上了来急诊室办事的林彦明。
三人顿时都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