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何想说?”
江春雪轻笑一声。
“回大人,此玉确实上佳,可民妇从未见过这玉。”
说着,江春雪抿了抿唇,缓声开口。
“这玉品质太高,价格太贵,我便是当真窃走,也绝对无处销赃。更何况这玉上的雕花也足够特别,若是当真我敢出手,怕是第二日,就能直接进了大狱。”
江春雪猛地看向了那窃贼,嗓音冰冷。
“你说,我指使你偷这玉,是什么目的?!”
那窃贼也是一慌。
江春雪才刚分析完这玉的无用,他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,哪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编出合适的理由来?!
那窃贼咬着牙,只能负隅顽抗。
“我怎么知道?!你说要这玉,又给了钱,我就去偷罢了!谁管你做什么用!”
江春雪轻笑一声。
“好,既然你说我给了钱,那钱呢?何时给你,何处交易,又给了多少?”
“这,这……”那窃贼的眼珠子四处乱转,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而江春雪神色冷冷。
“说不出来?那没关系,我们再问问旁的。”
分明是在公堂之上,可江春雪却像是全然主导了这场审问似得。
上首的县老爷也并未叫停,反倒是好整以暇的垂下视线,看向江春雪的神色中甚至还带上了隐隐的欣赏之意。
师爷在一旁瞧的心慌,偏偏又不敢开口打断——
他向来是最会揣测县老爷心思的那个!
此时此刻,县老爷分明是想要继续听下去的!
若是他这会儿开口打断,都不必谁来指认,县老爷第一个就会对他起了疑心!
说了是死,不说就是等死!
师爷咬紧了牙关,一时忍不住后悔,已经装在兜里的银子都变成了烫手山芋似得。
“你一个窃贼,我一介流民,一拍即合,便敢潜入县衙盗窃?!”
说着,江春雪抬手,指向了高堂之上。
“青天白日”四个大字刷了金漆,瞧着熠熠生辉。
“你不是个傻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