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窃贼当即急了眼。
“你说谁傻子?!”
江春雪便笑。
“既然不是傻子,你怎么敢盗窃县衙?!我给了你多少银子,是能买来你的命不成?!”
这话一出,整个公堂之上陡然寂静下来!
这事件之中,最大的漏洞也暴露出来!
对啊!
这窃贼又不是傻子,为何敢潜入县衙?!
侮辱官威,就是当场将他杖毙,这窃贼都不敢说出个什么话来!
而江春雪呢?
一介流民,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买这窃贼的命?!
如果她真的有了那么多的银子,又何必来盗窃那快玉佩?!
“啪,啪,啪。”
清亮的声响就是此时在江春雪身后响起。
荣兆鼓着掌,慢悠悠地踱步进了公堂。
“我还当我来的正是时候,却是满了一步,真想已经水落石出了?”
“是是是,正是!”
这话惊醒了一旁的师爷,这师爷生怕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变故来,当即便冲跟前的衙役们挥了手。
“还不快扶江夫人起来?!”
江春雪摆了摆手,自个儿撑着地面站起了身。
她跪的时候不短,膝盖已经有些发酸,站起身后还踉跄了一下才能站稳。
一旁的师爷又是着急忙慌的开口找补。
“此事漏洞太多,看来就是这窃贼害怕下狱,这才胡乱攀咬!既然这案子与江夫人无关,您这就可以先行离去了。”
江春雪心下暗暗冷笑。
这分明就是栽赃嫁祸不成,着急撵人了!
但一直待在这公堂之内也不是个办法,江春雪顺着师爷的意思,冲着上头的县老爷行了礼,这才与荣兆一道离开了大堂。
外头的阳光洒在肩头,江春雪这才感受到两分劫后余生的温暖。
毕竟那可是生杀予夺的地方,要说分毫不慌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