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孩子。”
叶清渊身子已经剧痛到极致,再晚一点,只怕那毒气将要蔓延到脖颈上。
她赶紧带着紫鹃回了绮澜院。
“紫鹃,赶紧给本宫打热水,多用香料,越香越好。”叶清渊边走边脱衣服:“另外给本宫煎副药。”
“是!王妃。”
叶清渊交代:“此药味大性烈,在屋内煎,别在屋外。”
“是!”
紫鹃很快便打来了洗澡水,在里面洒了许多浓香的花瓣,叶清渊脱掉衣服。
那乌黑的毒气已经爬满整条胳膊,再晚一点,只怕整条胳膊都要废了。
叶清渊赶紧泡入热水中,热水里也放了些许药材,这寒毒很快便得到遏制。
紫鹃也在一旁迅速煎起药来。
沐浴房本就比较闭塞,加上香料的掩盖,药物的味道被遮掩掉了。
叶清渊身上的剧痛得到很好的缓解。
。。。。。。
藏书房内。
沈璟聿坐在实木椅上,看着书桌上的画出神。
卫风站在一旁,不禁皱了皱眉:“主上,叶将军都死好久了,您还留着他的画像做什么。”
“他漂亮吗?”沈璟聿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什么?”卫风心里猛然一惊:“主上,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是个男的。”
沈璟聿脸色阴沉:“我知道他是个男的。”
“命人无漠北坟墓看看,叶清渊的尸体还在不在。”
宁王今天怎么了,谁还会偷一具尸体不成,卫风领命:”是。“
温思柠的出现,让他脑子里一直浮现那张该死的脸。
沈璟聿气愤地将面前的画撕碎扔在地上。
手肘抵在桌上,撑着额头。
旋即起身。
“去趟绮澜院。”
绮澜院内。
紫鹃刚煎好药,她尝了一小口,苦到她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。
温思柠从小最怕吃苦药,生病硬抗都不愿喝药。
每次都是紫鹃一小口一小口的喂。
紫鹃准备了些蜜饯拿过来,准备伺候温思柠喝药:“王妃,这药性苦,喝一口,奴婢喂你一颗蜜饯。”
“矫揉造作。”紫鹃刚把药端过来,叶清渊端着药汤一饮而尽。
看得紫鹃目瞪口呆:“王妃真乃壮士。”
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:“奴婢的意思是,王妃有女子的娇美,又有男子的刚强果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