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笑笑:“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小心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她习惯了战场上和下属们豪情痛饮畅所欲言。
这些女儿家家的作风倒有点不习惯。
紫鹃:“是,王妃。”
“宁王到!”
随着一阵叩门声和同传声响起。
叶清渊秀眉微蹙,身子发紧:“这么晚了,他来做什么。”
紫鹃一脸兴奋,不解道:“宁王来是好事呀!王妃您若怀上嫡长子,温家上下将会对您刮目相看。”
叶清渊冷笑一声,怀沈璟聿的孩子,倒不如直接杀了她。
叶清渊正是解毒的关键阶段,还需继续浸泡一炷香的功夫,才能将身上的毒素彻底解掉,否则将会前功尽弃。
“紫鹃,你先去拖住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紫鹃话音未落,“哐当”一声,浴室的房门已经被推开。
沈璟聿一身绛紫色袍子,负手不请自来走了进来。
叶清渊心里一紧,身子赶紧往浴桶里浸泡的更深了几分。
只留下一个头颅在外面。
“宁王这么晚来做什么?”
沈璟聿走到叶清渊身边,手指捏起她的下巴。
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,唇角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:“王妃处心积虑想要怀上本王的孩子,本王自然是来满足你愿望的。”
水面下,叶清渊手指紧握,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对上沈璟聿的视线。
“妹妹今日被夫君责罚,只怕心有积怨,夫君还是去妹妹那里比较好。”
沈璟聿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,叶清渊白皙的下巴被掐出一道红印。
“你倒是大度。”
叶清渊不卑不亢:“妾身贵为王妃,理应替夫君与妹妹考虑。”
沈璟聿炽热的眼神顺着叶清渊圆润的杏眸一路下滑。
叶清渊只露了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想到那日叶清渊露出的那截藕臂,这世间女子都比上的白皙纤嫩。
沈璟聿不自觉喉结滚动,胸膛发烫。
叶清渊虽然未经人事,但是作为女人,自然明白这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沈璟聿伸手想要触碰叶清渊脖子,叶清渊立刻躲闪开。
“夫君再不走,只怕妹妹要生气了。”
沈璟聿心里莫名烦躁,她越推开他,他便越不想走。
“本王今晚留宿绮澜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