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果不其然,沈璟聿抵触地躲开,拢了拢自己的衣襟。
叶清渊一脸淡然:“睡觉啊,夫君不是让妾身证明清白之身?”
说完,叶清渊继续上手。
“不用了!”沈璟聿厌恶地躲开她的手。
叶清渊一脸惋惜的模样:“既然夫君不愿意,那妾身让人送夫君去妹妹那吧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听到叶清渊要推开他,那股无名的怒火再次窜了上来。
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叶清渊:“你自己想办法证明。”
她自己想办法证明?
这种事情一个人怎么证明?
沈璟聿看出她的为难,冷笑一声:“若是今晚你不能自证,那边按照沈家家规,扒皮浸猪笼。”
够变态,很沈璟聿。
他这是存心刁难她。
沈璟聿看着眼前的女人,漆黑的眸子里那股狠劲倔强劲依旧。
他讨厌这双眼睛,就是要按下她那高高扬起的头颅。
让她匍匐于自己身边求自己。
沈璟聿负手而立,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,等待叶清渊祈求自己。
可谁知,叶清渊一个转身利落上床,随即拿出一把匕首,撩开自己的亵裤。。。。。。
“温思柠!你做什么?”沈璟聿脸色骤变,一把擒住叶清渊就要往下的胳膊:“你疯了吗?”
用力一拧,温思柠手上的匕首顺势掉在了地上。
叶清渊淡淡抬眸,语气平静:“妾身只是想证明给皇上看。”
“那你也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璟聿梗了梗脖子,剩下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这个女人实在够野,哪里像高门大户的名门贵女。
做事快准狠,也没有什么女儿家情怀。
她宁可自损都不愿意求他。
这女人看着生的柔柔弱弱,杨柳扶腰,稍不注意就要被风吹跑一样。
骨子里却是又狠又野。
看似事事听他的,实则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一身反骨。
吸引了沈璟聿的目光。
“夫君这样盯着妾身做什么?”叶清渊被沈璟聿审视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在。
“若是夫君愿意,妾身可以继续伺候夫君更衣。”说着叶清渊便要上手。
“不知廉耻!”沈璟聿懊恼地甩开叶清渊的手,起身准备离开。
叶清渊背对着他看,语气惋惜,脸上却是一脸得意:“夫君这是信还是不信妾身啊!”
“哼!”沈璟聿猛甩衣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