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瘟神,叶清渊舒了口气,躺在宽敞的**进入了梦乡。
沈璟聿从绮澜院回来,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卫风看见,赶紧上前询问:“主上,是在王妃那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?要不要属下将温侧妃叫来?”
沈璟聿抬了下手:“不必了。”
随即目光落在桌子上被黏起来的画上。
画上的男孩清俊无比,沈璟聿神色变得复杂。
他打开墙上的暗格,在里面寻样东西,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,他左摸摸,右摸摸。
眉头禁皱:“那枚戒指呢?”
“卫风!可否有人进过本王的书房?”
卫风想了想:“并没有,唯一可能便是前段时间那个刺客!”
沈璟聿心微沉,暗格并未有强开的痕迹,这个刺客竟然知道她设置的机关密码。
只能是他很熟悉的人。
沈璟聿问卫风:“叶清渊尸体查看的如何?”
卫风:“回主上,叶将军的尸体正常掩埋在天坑里。”
沈璟聿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他疯了,真疯了。
居然会怀疑是那个死的透透的人回来干的。
可那个蒙面刺客又是谁?
“查!继续查!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查出来!”这人是极大的祸患。
卫风:“是,主上。”
温苒苒被禁足十日后出来。
贤妃安排大家在大厅里,一同吃饭。
叶清渊嫁过来这些日子。
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温苒苒坐在沈璟聿身侧,黏腻地几乎要坐沈璟聿身上去了。
“这些日子受苦了,多吃些。”沈璟聿对温苒苒依旧细心体贴。
就像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一顿饭吃完,贤妃从衣袖里拿出一对对牌。
“本宫老了,既然聿儿已经成亲,这执掌中馈的权力便交给你们了。”
贤妃这个“你们”说的很巧妙。
按理说,执掌中馈的权力,理应由王妃接受。
温苒苒身旁的雪鸢抢先一步道:“贤妃,您有所不知,我们大小姐生性木讷,从未上过学堂,二小姐才是从小按世家贵女的标准培养的。”
“雪鸢!”温苒苒呵斥一声:“休得无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