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宁王的功劳。”
“就算是四哥的功劳,”沈星泽眉梢轻挑:“四哥将功臣遗体随意抛弃在漠北,未免不让人多想。”
“五弟我经常听到一些闲言碎语,说叶将军身上有秘密。”
按照大雍惯例,叶清渊这种等级的将军战死沙场,理应带回大雍厚葬,并修缮英雄冢,供后人瞻仰。
可叶清渊却是被沈璟聿活埋的。
沈星泽开玩笑道:“难道四哥真是在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沈璟聿脸上看不出情绪,抿了口杯中酒:“五弟,父皇难道未教你,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?”
沈星泽轻笑一声:“我们兄弟间开开玩笑而已,四哥不必当真。”
沈璟聿抬眸看了沈星泽一眼,眉眼中带着一丝警告:“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随即放下手中的杯子,语气无波无澜:“这个名字,以后都不许再提,否则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。”
沈星泽打着哈哈:“四哥言重了,来,喝酒喝酒。”
叶清渊捏着茶杯的手,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晚宴正式开始,各种寒暄推杯换盏。
叶清渊作为宁王妃还要和这些官夫人们周旋。
聊得都是些深宅大院的事,叶清渊感到很无聊。
太和殿的气氛略显压抑。
叶清渊借口出去小解透透气。
十五的月亮,很圆很亮。
叶清渊想起了漠北的月亮。
长河落日圆,大漠孤烟直。
那种直击心灵大气磅礴的美带着几分壮观。
叶清渊一路杏步到一座假山附近。
这座假山离太和殿不算远,被湖水环绕。
周围有些小亭,看着像是平素供工人们小憩休息的。
湖面的空气夹杂着几分清爽的凉意,正好吹走太和殿里沾染的几分燥意。
叶清渊坐在凉亭里,想着上辈子发生的事。
突然一道悠扬微弱的琴音从湖面上飘了过来。
琴音如清泉般悦耳特别,不自觉勾起了叶清渊的注意。
她循着音源望去,看到一只简易的小船漂浮在湖面上。
仔细看,一个身着月白广袖长袍男子,衣袂飘飘。
手指抚在琴弦上,宛如流云轻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