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。
面上带着银质面具,看不清容貌。
叶清渊走到湖边,男子也看到了她:“姑娘也有烦心事?”
叶清渊沉默默认。
“一起下来赏月?”男子发出邀请。
宫中无外男,这男人是从哪里来的?
如此简陋的船只定然不是王孙贵族。
男子仿佛看出了叶清渊的疑惑和顾虑,轻笑一声。
“姑娘放心,在下是宫中琴师,刚教习完宫中小公主,趁着月色在此抚琴。”
这里是皇宫,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宫中造乱生事。
叶清渊喝了点酒心情烦闷,一脚踏上了小船。
小船虽小,却五脏俱全。
叶清渊看到案几上的茶歇点心,眼前一亮。
都是漠北的特色,马奶酒的颜色更是十分正宗。
“你从漠北来?”叶清渊眉心微蹙看了男子一眼。
男子摇头:“有朋友从漠北带的,姑娘品尝下吧。”
叶清渊坐在床头,就着外面的月色,小口品着手里的点心。
不禁鼻头一酸,眼眶微红。
她和哥哥从小是孤儿,相依为命,漠北的时候,每年仲月,哥哥都会给她备些点心和马奶酒:“阿渊,多吃点,你太瘦。”
哥哥死了,这世上再无人爱她叶清渊。
都是沈璟聿!
“姑娘,你心事很重啊。”男子停下抚琴的动作,看了眼叶清渊。
叶清渊吃了口点心:“何以见得。”
“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,你这样会很危险。”男子走到叶清渊对面坐下。
给自己倒了杯马奶酒:“明初要忍,暗处要狠。”
叶清渊饮马奶酒的动作一滞。
这是哥哥常常教育她的话。
叶岫白总说她藏不住事,喜欢把情绪挂在脸上,会给敌人可趁之机。
叶清渊放下手里的杯子,抬眸看向男人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