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就谢,亲做什么?”一旁的沈暮年吃味地嘀咕道。
“不是吧,沈暮年,你连小孩地醋都吃。”叶清渊白了他一眼,继续和嘉硕玩。
“思柠!”淑妃面带喜色得从门外进来,拉着叶清渊的胳膊:“真好!真好!”
她对这桩婚事极为满意,太子和沈璟聿的事她都听说了。
离开沈璟聿那个渣男,转身上嫁太子,实在妙哉妙哉。
淑妃高兴的,只会说真好了。
“思柠给姑母请安。”叶清渊福了下身子。
“别别别!”淑妃将她拉了起来:“姑母近日来,是来给你送嫁妆的!”
“来人!”
淑妃一声令下:“将太子妃的嫁妆送进来!”
整整六十四担嫁妆整齐的陈放在东宫院子里。
这是大雍嫁妆的极高规格了,任凭是温家嫁温苒苒,给了四十八担嫁妆。
当时都轰动一时。
淑妃出手便是六十四担,并且箱子里面的东西都价值不菲。
民间流传,嫁妆是一个女人在婆家生活的底气。
想必淑妃是担心叶清渊日后在东宫直不起腰。
将自己绝大部分东西都贴给了叶清渊。
这份心意,让没有母亲的叶清渊眼眶温热,鼻头微酸。
原来有娘亲嫁女儿的感觉是这样。
六十四箱嫁妆更是叶清渊的脸面。
那些看不起叶清渊的下人们,瞬间刮目相看。
淑妃走到太子跟前,抹了把眼泪:“暮年你以后可不允许欺负思柠,这孩子这辈子不容易,本宫会一直给她撑腰。”
叶清渊不欺负他就不错了,沈暮年还是被淑妃的这片真情所动容。
“淑妃放心,暮年绝对不会。”
淑妃抱住叶清渊的肩膀,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:“日后有什么不高兴,只管来找姑母诉说便是,姑母给你做主。”
“谢谢姑母。”叶清渊温柔回应。
“眼看到了用晚膳的时辰,淑妃同嘉硕留下来一起用膳吧。”沈暮年挽留。
淑妃点头:“好,本宫今日陪你们一同用膳。”
老槐树下。
四个人。
一顿饭其乐融融,有说有笑。
叶清渊鲜有的有了家的感觉。
沈暮年从未在叶清渊脸上见过这般轻松愉悦的笑容,一时看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