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膳已经日落西山。
“嘉硕困了,本宫先带嘉硕回去了,明日你们婚礼上,本宫再与你们好好痛饮几杯!”
淑妃牵起嘉硕的手,嘉硕睡眼惺忪,奶声奶气道:“明天嘉硕要亲自送姐姐出嫁。”
“好好好!”叶清渊摸了摸他的笑脸,一脸宠溺的笑:“明日姐姐要在姑母和你的护送下出嫁!”
“思柠,你也早些休息,本宫明日早些来给你梳妆打扮,本宫亲手给你缝制的嫁衣,就差几朵牡丹就好了,今晚本宫就给你赶制出来。”
淑妃笑着告别沈暮年和叶清渊。
叶清渊冰封已久的心,感受到久违的温暖。
她第一次感到,其实出嫁的感觉不错。
叶清渊单手撑在桌面上,不知为何,她的眉心一直图图直跳。
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,她捻了捻眉心。
“累了?”沈暮年问。
“有点。”叶清渊疲惫开口。
“累了便去歇息,这里是你家,想干嘛就干嘛。”
沈暮年催促叶清渊去休息。
叶清渊微微颔首,往寝宫方向去,不久便入睡了。
申时。
所有宫殿陆续熄了灯,万籁俱静。
淑妃将调皮的嘉硕安置睡下。
自己挑灯夜战,给温思柠的嫁衣缝制牡丹。
一直到熬到子夜时,就差最后一片花瓣,这件婚服便完成了。
“皇上嫁到!”
曹公公嘶哑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。
淑妃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出来迎接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仁慧帝挥了下手,便抬脚迈入淑妃寝宫坐下。
一改寻常和颜悦色的模样,仁慧帝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常年陪伴在皇上左右,淑妃自然感到大事不妙。
她乖巧地让丫环沏了壶热茶来,小心翼翼给仁慧帝倒上。
“皇上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?”
仁慧帝接过茶:“淑妃果真是朕的解语花,一眼便能看穿朕的心事。”
淑妃笑笑:“皇上说笑了,臣妾只是常年陪伴皇上左右,眼里心里只有皇上罢了。”
“可若是这解语花,也给别人解语,”
仁慧帝脸色骤冷,猛地将茶盏放置在桌上:“那这花便没有留的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