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脸上一脸为难。
“当初那神秘人威胁我们,若敢传出去,将会让我们全村陪葬。”
“你忘记十多年前,有人来打听,因为多说了一句话,满门被灭了吗?”
老头闷叹一声:“当然记得,那浓烈的血腥味,至今都感觉萦绕在鼻尖,死的太惨了。”
“若再多说一句,死的将是满村的人。”
“所以啊,我们必须杀他们灭口,为了全村的百姓,只能造孽了。”
“把他们带进来吧。”
老头老太打量了下,四下无人。
将叶清渊和沈暮年抬到屋子里关上门。
“这么久了,应该死透了吧。”老头伸手探了下叶清渊的鼻息:“没有呼吸了。”
“看下那个男的,总感觉他狡黠的很,不像好人呐!”老太婆冲着沈暮年的身体努了努嘴。
叶清渊闻言,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。
算这老太婆识货。
老头探了下沈暮年的鼻息,摇摇头:“没有呼吸了。”
“找个地方埋了吧,我去拉板车。”
“好!”
老头正想起身,突然手腕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擒住。
沈暮年稍稍用力。
“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头疼地龇牙咧嘴:“疼疼疼!”
老太婆神色震惊:“你们居然没死!那么重的鹤顶红,可以药死几头牛了。”
沈暮年拽着叶清渊,缓缓从地上起身。
一步一步逼近老头老头。
老头老太恐惧地步步后退。
直到退无可退,身子抵靠在墙上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想干嘛?”
“想干嘛?”叶清渊眼眸微阖,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。
“鹤顶红挺好吃的,想请你们二老尝尝。”说完便要往他们嘴里灌。
老头老太拼命挣扎:“不要!不要!”
叶清渊停下手里的动作:“不想尝也可以,告诉我,是谁指示你们这样做的?”
老头老太吓得面色惨白:“我们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叶清渊眉梢一挑,将药粉下在狗盆里,那只老黄狗摇着尾巴小跑过来。
“小黄不要吃啊!”老头老太一生无儿无女,这狗便是他们的心灵寄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