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心里跟自己孩子差不多。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小黄吃了盆里的狗食。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消片刻,小黄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,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黄!”老头老太哭的痛不欲生,好似自己的孩子死在了自己面前。
叶清渊继续道:“若你们不说,这一切便只是刚开始。”
“我方才来的时候看了下,你们村里好像共同有一口井,你说若是把毒投到井里。。。。。。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?”
“你敢!”老头作为村长,对村民有一定的责任心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连你们我都敢药死,多药死几个村民,顺手的事。”
小黄死在他们面前,老两口便见识到了叶清渊的心狠手辣。
他们相信她真敢这么做。
可若是他们说了,那背后的神秘人,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横竖都是一死。
老两口左右为难。
沈暮年狭长的眸子流露出一道狡黠的目光。
“若是你们说,这狗还有生还的机会,若是不说,你们什么机会都没了。”
“喝了鹤顶红还能生还?”老头一脸不可思议。
沈暮年冷嗤一声:“我们不也好好的吗?”
这倒是。
这两人从进来的时候,他们便感到绝非等闲之辈。
现在更加了。
两老口相视看了眼,闷叹一声:“可能这就是我们村里的劫,怎么躲都躲不过去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老头招待他们在屋内坐下。
一脸忧愁:“这事要从那个叫秀秀的女人说起。”
“那个秀秀是个绣娘,刚来村里没多久,便认识了一个男人,两人成双入对。”
“不久后,那个男人走了,秀秀的肚子大了起来,期间来过几拨奇怪的人,每次那些人走后,秀秀都一脸愁容。”
“时而哭时而笑,一直到孩子临盆。”
“那些人守着秀秀生产,刚生完孩子,孩子便被那些人抱走了,秀秀不知所踪。”
“我们村里被下了封杀令,谁敢将这事说出去,连罪。”
沈暮年闻言,眉心微蹙,将年轻时候的仁慧帝模样描述给村长听:“秀秀认识的那人是长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