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知,若是那些人,知道我将秘密透露给你们了,会对我们村庄展开怎样的报复。”
叶清渊淡淡扫了眼地上的黄狗:“放心吧,只是给它吃了点蒙汗药,再过几个时辰自然会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老两口大惊失色,没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,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套路了。
沈暮年接话道:“关于你们村庄,请放心,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。”
“真的吗?”老两口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一脸感激。
“那太好了!我们村庄有救了!”
叶清渊突然想到什么,眸色微敛。
“你们说,十几年前也有人来问过关于产子这件事的下落,这个人是谁?能描述下他的模样吗?”
村长想了想:“是一对普通夫妇,两人长得都挺普通,一身粗布麻衣。”
这描述简直不要太抽象。
随便一对普通夫妻都能对上号。
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叶清渊问。
老伯想了想:“那男的好像尾指断了。”
尾指断了?
叶清渊心里一紧,面色紧绷,心跳如擂鼓。
沈暮年注意到她的异常: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想到了什么?”
叶清渊眼睑轻颤,背过身去。
“我的养父尾指便是断的。”
“什么?”沈暮年眉心微蹙:“如果是这样,他们领养你并非偶然,而是故意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叶清渊神色木讷,如此一来,她从出生,经历的所有事,认识的所有人,可能都是一环套一环。
叶清渊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村庄的。
麻顿的心脏失去了直觉,她将自己上辈子所有的事情,只要记得的,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身子一阵发冷。
她感觉自己上辈子就像一个工具人。
自认为勇敢无畏,其实每一步,可能都有人规划好了。
包括她的死,也是因为她这个工具人到了该死的时候了。
到底什么是真的?
什么是假的?
她的父母是假的,哥哥是假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!
是假的!
沈暮年将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。
掌心温度传来,才提醒她,自己依然还活着。
“如果你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我们可以开启新的生活,让你开启新的鲜活的人生,既往不咎,活在当下,享受每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