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报仇,我也会奉陪到底,不惜一切代价,也会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沈暮年给了叶清渊两条路,完全尊重她的决定。
而他只用在背后替她扫清障碍便可。
“让它过去?”叶清渊冷哼一声。
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,我是一个记仇的人,他们拿我当工具人,玩弄我的人生,甚至让我付出生命。”
“我做不到在不明就已的情况下,开启所谓的新生,那不叫新生,那叫逃避和懦夫!”
“我叶清渊绝不是这样的人!”
沈暮年嘴角漾起一抹笑,骨节分明的手将叶清渊的手握的更紧了些。
“好!只要你下定主意,我便奉陪到底!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叶清渊侧眸看向沈暮年:“现在天下动乱,皇上昏庸无道,敌军屡屡来犯,你作为太子,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。”
“没必要陪我在个人事情里沉沦。”
“不冲突,陪着你,和我拯救天下苍生并不冲突。”
沈暮年展了展手里的折扇。
“如今你的身世,已和仁慧帝产生关系,说不定后面牵扯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阴谋也不一定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随着事情的层层深入,涉及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广泛。
马车停在地牢边上。
叶清渊和沈暮年下车,往地牢下走去。
与其说是地牢,倒不说是一套建在地底下的宅院。
叶清渊和沈暮年各自回房休息。
叶清渊在梦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她在追击母后凶手的时候,不慎掉入了悬崖,好在她伸手抓住悬崖边上的石头。
让她捡回一条命。
可是时间太长,久久没人出现,叶清渊胳膊撑不住了。
眼看就要掉下去了,她大喊:“救命!有没有人啊!”
就在此时,沈暮年的脸出现在悬崖边上。
叶清渊心里大喜:“沈暮年,快点拉我上去!”
可面前的沈暮年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阴鸷。
伸手去抓叶清渊的手,却是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残忍的拨开。
叶清渊就这样掉下的了悬崖。
“啊!”叶清渊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。
心情还未平复,便传来苍海着急的禀告声。
“太子!太子妃!村庄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