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条件反射地闪躲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别动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。
荣今晏的玄色广袖掠过她的肩头。
玉色指尖从衣袖中捻起一根玉簪。
腕间银铃暗纹若隐若现。
混着雪松香将她笼在方寸之间。
簪头珍珠轻擦过发间,叶清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。
指腹将碎发别在耳后。
微凉的指尖略过他泛红的耳垂。
簪子插入青丝时,故意放慢速度。
“这是岫玉玉簪,我专门命人打造的。长期佩戴岫玉簪,对人体有保健作用,以玉养人,促进血液循环,头发更加乌黑亮丽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头上的白发了。”
叶清渊还未反应过来,一枚温热的吻,猝不及防地落在她头顶上。
叶清渊微怔。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荣今晏再次轻咳起来。
喉咙里泛起一阵甜腥味,被荣今晏强行抑制下去了。
果然如云霄所说,荣今晏体内的毒素未得到丝毫缓解。
叶清渊对荣今晏的感觉很复杂。
绝对的安全感和恐惧感都来源于这个复杂的男人。
叶清渊想到了沈暮年。
“你和沈暮年是什么关系?”
荣今晏想去摸烟,却发现这个时代没有烟。
“他和我长得一样,对于我们之间的联系,我也试图探寻过,从历史记载上来看,我们是毫无关系的人。”
“可一模一样的容貌。。。。。。”
荣今晏顿了顿:“我还在命人探寻。”
虞城紧挨着京城。
出了京城便是虞城。
叶清渊和荣今晏刚抵达虞城,天色已经黑了。
舟车劳顿一天,叶清渊和荣今晏都饿了。
两人随便找了家小馆,点了几个菜,就着清酒吃了起来。
吃到一半,叶清渊抬眸,余光瞥见荣今晏的鼻子。
神色微变。
鲜血正从荣今晏的鼻孔里钻出。
荣今晏似乎毫无知觉,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。
荣今晏吃了口菜,不经意瞥见叶清渊正震惊地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荣今晏抿了口酒,戏谑道:“突然发现我的帅了吗?现在还不晚。”
“你的鼻子。”叶清渊眼睑轻颤。
她分明定时给荣今晏解药,按理说,他不会有任何症状。
荣今晏抹了把鼻子,手掌上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