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今晏神色微惊,很快便不屑笑笑。
“可能深秋气候干燥,流鼻血而已,不用大惊小怪。”
“这绝不是干燥流鼻血。”紧接着两行黑血从荣今晏鼻子里流出。
很明显是中毒生病才会有的症状。
难道是云霄的毒药出了问题。
荣今晏现在可还不能死。
“放心啦,没事的。”荣今晏将手帕塞在鼻孔里止血。
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:“不用大惊小怪,云霄的毒没问题。”
“快点吃饭吧。”荣今晏将菜夹到叶清渊碗里。
“在没有看到你过上幸福生活之前,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荣今晏比叶清渊想的更不怕死。
叶清渊扒拉着碗里的饭菜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不知道怎样将一碗饭吃完的。
“就在此处客栈歇脚吧。”吃完饭,荣今晏吩咐下人去订房。
叶清渊和荣今晏一人一个房间。
苍海和槐策一个房间。
随行丫环打了水来。
叶清渊在房中泡澡。
突然感到门外有人。
“是谁?”叶清渊警觉地裹着浴巾起身。
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有人戳破窗户往房间里放了迷烟。
“该死的!是谁?”
叶清渊话音刚落身子一软,整个人跌在一个结实的胸膛里。
“清渊!清渊!”只听到男人焦急的呼唤声。
叶清渊朦朦胧胧中看到一张刀削般精致的脸庞。
“荣今晏?我这是怎么了?”
叶清渊本如寒梅般清冷的面庞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。
耳尖似被晚霞浸染,红的近乎滴血。
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,一缕缕地黏在苍白的肌肤上。
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荣今晏怀里。
炙热的感觉如附骨之疽,自骨髓深处不断蔓延。
意识逐渐模糊,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。
清如寒潭的眸子,蒙上一层水雾。
涣散的眼神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渴望。
“别太操心了,我大概知道荣氏被带到哪里了。我会替你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