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宅院就可以。”
“你还记得暮年给你的那块掌管财务的对牌吗?那才是真正打开时空之门的东西。”
“你只需站在那个坐标上,手持对牌,便能穿越到现代世界!”
叶清渊从衣袖中摸出那块对牌,神色复杂地看着对牌:“原来这才是这对牌的真实效果。”
叶清渊吩咐苍海槐策他们坐镇皇城。
自己策马往虞城赶去。
宫映淮被捆束着拖在马后。
“啊!”身上皮肤与粗石地面摩擦,宫映淮衣服被拖拽的破烂不堪。
身上皮肤被拖拽溃烂,渗出血来。
“祖奶奶!我错了我真的错了!”剧烈的疼痛让宫映淮满头大汗。
“驾!”叶清渊加快速度。
马匹跑的更快了。
“啊!”剧烈的恐惧支配着宫映淮的神经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。
“祖奶奶!我真错了,以后对你绝对臣服!你让我往南,我绝不往北,让我往北,绝不往东!”
宫映淮声线带颤,能感觉到他是真怕了。
“吁!”叶清渊这才勒马停车。
一把拎起跟狗一样狼狈的宫映淮,一脚将他踹进笼子里,马不停蹄往虞城地下宅院赶去。
一天工夫,他们便抵达虞城地下宅院。
叶清渊一脚将宫映淮踹到坐标上。
宫映淮疼地直不起腰来。
“祖奶奶,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!”
“一只狗,也配和我谈尊重。”叶清渊冷哼一声,手持对牌站到宫映淮身侧。
脚下的坐标突然发出“咔咔”的异响。
缓慢旋转一圈。
随着一道白光闪过。
叶清渊再睁眼时,已经出现在荣今晏的公寓里。
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。
“祖奶奶,我可以去楼下医院包扎下吗?”宫映淮捂着自己残缺的耳朵。
他并不怪她。
是自己欺骗她在先。
而且还伙同沈暮年。
叶清渊没杀了他,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“休想!”叶清渊声音冰冷:“和沈暮年联系。”
“我不。。。。。。”宫映淮话音未落,对上叶清渊清冷的视线,吓得一哆嗦。
他若说他不知道怎样联系沈暮年,估计叶清渊能将他从楼上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