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要紧。
宫映淮惊恐地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这就联系。”
宫映淮从抽屉里拿出一部黑色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。
“啊!”电话刚拨出去,宫映淮脊椎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叶清渊精准的掐到他不知道什么穴位。
一瞬间,宫映淮感觉自己瘫痪了一般。
“拨正确号码,放外音。”叶清渊冷冷吩咐。
宫映淮再不敢自作聪明了。
乖乖拨打出一串号码,电话边传来叶清渊熟悉的低沉淳厚的声音。
“映淮?你回来了?”
叶清渊手指掐在宫映淮脊椎上。
只要他敢乱说话,叶清渊能直接让他残废。
宫映淮本想说点暗号之类的,可他赌不起。
“是啊!”宫映淮面色轻松,丝毫看不出被挟持。
叶清渊连比带划示意宫映淮约沈暮年出来。
宫映淮咽了咽口水,听话照做:“我刚从大雍回来,发现几件很重要的事,暮年你今天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暮年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好。”
“时间地点。”
叶清渊示意宫映淮将地点点在这。
宫映淮笑笑,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来我这吧,我让佣人做几个大菜,在家吃健康。”
“好。”电话那头的沈暮年言简意赅,挂断了电话。
宫映淮收起电话,温顺委屈:“祖奶奶,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做了,可以去楼下看医生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叶清渊冷眼拒绝;“你可以让医生上来。”
“行!他们上来也行!”祖奶奶总算松口了,宫映淮赶紧通知医生上来。
日落熔金。
宫映淮的耳朵勉强包扎好了,叶清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不断下坠的夕阳,若有所思。
“叮叮叮。。。。。。”
门铃被按响。
“沈暮年来了。”
宫映淮看向叶清渊:“祖奶奶,你准备好了吗?我去开门。”
这个爱过她,有过孩子,利用她,又抛下他的男人。
叶清渊唇角微勾,看向窗外的眼眸泛起一道寒芒。
她当然准备好了。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