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祈宁都想给他竖大拇指了。
正人君子,坐怀不乱,牛逼!
装不下去了。
她豁地一下睁开眼,淡定地扣好扣子,“突然好想喝酒,你酒量怎么样?”
顾时夜:“还行。”
温祈宁:“那就好。”
还行就是一般般,不像她,千杯不醉。
“去哪喝?”顾时夜问。
温祈宁托着下巴考虑了一下,“去我那里吧,近。”
还方便。
顾时夜导航了一下,“我那里更近。”
温祈宁迅速妥协,“那去你那里。”
早干早完事。
顾时夜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,“我的意思是我有一座酒窖离的不远。”
温祈宁脱口而出,“酒窖?酒窖怎么做……”
“酒窖是怎么做出来的?好神奇啊,我还没去过酒窖呢。”
顾时夜此时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深意,只是调转车头朝着酒窖的方向开去。
温祈宁以为的酒窖就是一个土窑洞,黑乎乎,脏兮兮的那种。
结果看到了一个美轮美奂,超有设计感的地下室酒窖。
那小灯光,小架子,好看的不要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张大沙发。
温祈宁满意地笑了,随口问了句:“这地方得花不少钱吧?”
顾时夜没理会这么庸俗的问题,拿起一瓶酒摆弄了一下,“喝这瓶?”
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超绝的侧面剪影。
那腿长的,温祈宁感觉都能当筷子把她夹起来。
“可以。来,喝起来。”
顾时夜给她倒了一杯就把酒瓶放下了。
温祈宁:“你不喝?”
顾时夜往后靠了靠,“感冒了。”
温祈宁:“……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顾时夜捏捏眉心,“感冒是什么光彩的事吗?”
温祈宁眨眨眼,突然就理解了。
“也是,人家总裁得的都是胃病,失眠,抑郁等高级病,你这感冒确实不光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