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夜瞥她一眼,“少看点短剧,脑子都看坏了。”
“你脑子才坏了。”温祈宁不满地嘟囔了一句,拿起酒杯一口闷了。
不能喝酒,还怎么把人灌醉?
没意思。
不玩了,走人。
一杯下肚,她眼睛亮了。
“哇,这酒好好喝啊,来,再倒一杯。”
顾时夜又倒了一杯。
“慢点喝,这酒后劲儿大。”
温祈宁切了一声,“你就是小气,喝你几杯酒还能把你喝穷啊。”
她夺过酒瓶,哗啦啦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满杯。
坐下的时候身体开始摇晃,一个不小心就坐顾时夜腿上了。
顾时夜扶住她,自己往旁边挪了挪。
温祈宁就坐到了沙发上。
温祈宁:“……”
贞洁烈女。
呃,烈男。
温祈宁怒了,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别逼她。
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怕。
于是她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顾时夜的身上,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抖了,我帮你擦擦。”
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,就把人家的衣服脱了,扣子也扯了。
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温祈宁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。
顾时夜呼吸一滞,刚想动心思,温祈宁绵长的呼吸就传来了。
她醉了。
顾时夜嘴角抽了一下,就这酒量还敢跟他喝酒。
温祈宁醉了之后特别乖巧,像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伏在顾时夜的胸口。
顾时夜试探地摸了一下她的头。
温祈宁没有任何反应。
顾时夜松了口气,他刚才有一种虎口拔牙的紧张感。
陈助的方法好像有点用。
陈助说:“想要得到一个女人,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往死里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