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待怜玉如此掏心掏肺,但怜玉却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,她暗自欢喜李彧,因嫉妒原身霸占着李彧妻子这个位置,所以她促使原身与情郎私通,想以此借机告密,让李彧知晓后休了原身。
最终结果是,原身直到死的那一刻,也没有对怜玉起过疑心。
外边不知何时安静下来。
李彧迈步,推门而入——
趴**正梳理剧情的阮银银,哪里料到那人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,想起后背大腿处还**的肌肤,她忍着痛,慌忙拉扯过被子一把遮挡住身体。
李彧慢步向前,拨开帷幔,一袭锦衣玉服,衬得他身形卓越颀长。
昨日见他那张脸时,已觉惊为天人,今日再细一看,确实无可挑剔呀,白净的皮肤如同剔透的白玉,一张脸竟然能好看到这般雌雄难辨的程度。
想到这里,阮银银不由回忆书中剧情,李彧为家中幼子,因鲜少出门,一直养于高墙内院中,他为婢女所生,出生时亲娘难产而死,因性子软糯,长相过于貌美,他一直不受父亲重视和待见,在府中更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。
也是因此缘故,原身才能得以被他爹强塞进李家,许给李彧。
当初看书时,阮银银对于李彧这个角色就经常性感到生理不适。
书中写的李彧坏得很,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恶心黏腻感。
他内心阴暗至极如爬行的蛆虫,但在外人面前却总装作一副纯真可怜的模样。
他习惯于背后捅刀,恩将仇报,爱慕女主却从不敢和男主正面竞争,变态的意**着身为他嫂子的女主。
一边仕途上受尽男主的关照与提携,一边暗中挑拨离间,暗害男主,天天琢磨着怎么挖人墙角。
最后更是害得男女主阴阳相隔,be的悲惨结局。
这个阴沟里的死老鼠精,阮银银不禁“呕”了一下,没别的意思,纯恶意。
李彧这还是第一次踏足她的卧房,面带关切,语气温和道:“身体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痛吗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,但阮银银还是规规矩矩回道:“没事没事,已经擦过药了,过几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李彧点头,“嗯,昨日之事是我错怪你了,可还在生气?”
哪敢啊!
“没有呀,我好着呢,三公子不用担心。”忍下心里的吐槽,阮银银呵呵笑道。
李彧从衣袖中掏出一罐小瓷瓶,“这是太医院专治跌打摔伤的蒲灵膏,对伤口愈合极好。”
说着,那罐瓷瓶递到阮银银的枕头跟前。
李彧顺势坐下,“你院里昨日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引人误会,毁你名声,我今日打算把聚茗轩的奴仆换一批忠心的来,你看如何?”
一直趴着的阮银银闻言诧异抬头,果然,他开始行动了,这个瘟神!
还能如何,她又别无选择,“听三公子安排就是。”
换人不就是为了,在院里全天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嘛。
见她如此顺从,一点不在意的模样,李彧面色晦暗不明,在昨日之前,府中早传过她与外人私通,对于这个曾经安分守己的妻子,李彧一直抱有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