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闻不问的前提是,她没有背叛他。
若是哪天被他找到证据,落实她与人苟合是真,那么他定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。
思及此,李彧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厌恶……
该说的都说了。
他起身告辞,神色清朗道:“那我就先不扰你了,好生歇息吧。”
正要走。
**的阮银银突然想到什么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“昨天那个珍珠呢,怎么样了?”
李彧侧身,“按你说的,乱棍打死,拖出府了。”
“啊?”
阮银银惊了,纠结道:“也不用真的乱棍打死吧,留她条生路,发卖出府便是。”
李彧听此,唇角掀起一抹冷笑,似嘲讽道:“原来夫人有这么般善的心,可惜那丫鬟,不知道现下死了没。”
……
临出门之际,李彧特意掸了掸衣袖,好似上面有什么脏东西般。
趴**喟叹不已的阮银银,恰巧转头清楚见到这一幕,心下当场忍不住爆发——妈的,卧槽,死Bking!
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,门边的怜玉毫无顾忌闯了进来,张口就是质问:“夫人,您怎么答应了三公子换人的事呢?若是这院里全部换成三公子的人,保不准都是他安插过来的眼线,到时候……你还怎么和吴公子传信了?”
“吴公子?”阮银银愣了下,而后仰头看向床边的怜玉,吃惊道:“那个跟我私通信件的男的?”
“……是啊,男的?你怎么这么说吴公子呢?”
听到阮银银将吴宜章喊做那男的,怜玉皱眉,心下不解,却继续说道:“吴公子昨日听闻夫人您受那样的委屈,他气急了,说是要今日为您报复回去呢。”
说到这里,怜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。
“你别笑得一脸阴恻恻的,”阮银银打断施法,情绪有些激动问道:“他要怎么帮我报复?”
别又给她整出一堆幺蛾子来。
怜玉僵住了,见阮银银居然呵斥自己,她脸色瞬间一沉,“不过是将你们之前的信物让人扔进了三公子的卧房中。”
阮银银满脑子疑问,“他扔信物干嘛?!”
“说是以此向三公子示威,让三公子颜面尽失。”
“扔的什么?”
“你和吴公子的定情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