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一十九章激怒
“外人?”
李彧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,“在你眼中,我是外人?”
他手僵在了半空,指尖还保持着刚才虚扶住她的姿势,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受伤的神色。
阮银银闻言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重新转头看向**的远哥儿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。
这副冷漠无情的姿态彻底惹怒了李彧。
他伸手一把转过阮银银的身体,强迫她看向自己,而后厉声道:“阮银银,我于你而言是你的丈夫,丈夫明白吗!”
“丈夫?”
阮银银轻笑,眼底结着一层厚厚的冰:“这些天一直忙于公务的丈夫?”特意咬重的“公务”二字,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李彧的耳膜。
李彧实在是想不通她到底怎么了,明明之前一直好好的,怎么几天后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他上前一步,仍然紧握住她的双肩,不解道:“你怎么了?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阮银银却是极不耐烦地扒开他握住自己肩膀的手,冷漠道:“没什么,我也没生气。”
她实在说不出口那天所看到的事情,以至于让她现在一想起那晚房间里发出的声音,再看到眼前人,她胃里竟然徒然生出了一些恶心感。
“呕……”
虽然很抱歉,但是她真的有点想吐,推搡开李彧想要来扶她的手:“别碰我。”
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李彧往后退了一步,垂于身侧的手止不住地打颤,他有些无措地愣在原地,显得像个孩子般无助。
阮银银抬起头,看到他脸上无比受伤的神色,心蓦地疼了下。
窗外不知何时飘起小雨,雨丝斜斜飘打在窗棂上,像无数细小的银针,扎得人眼眶发疼,他望着阮银银侧脸投在纱帐上的剪影——那样熟悉又陌生的弧度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不成调:“你可是哪里不舒服,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阮银银手按住胸口处,整个人不知怎的浑身发抖,“你出去吧,这里由我一个人来照顾远哥儿就好。”
李彧没说话,也没动,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步伐狼狈地退出了房间。
等他一走,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阮银银缓缓从床榻处滑落,而后蹲下,环抱住自己颤抖的身子,她心里疼得厉害,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一般难受。
在李彧没回来的这些天里,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已经可以平静地看待这件事,平静地对待李彧,可直到刚刚,她才发现根本不能的,脑海里全是那晚房间里的呻吟声。
这些声音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,一想到李彧和秦诺已经有了身体上的接触,她便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抗拒。
眼泪从眼眶中滑落,连哭也不敢哭出声来,阮银银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。
*
傍晚时候,沈弗林来了。
他提着药箱踏入厢房时,远哥儿小脸已经褪去潮红,正窝在阮银银怀里安静地玩着姐姐的衣带。
“脉象平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