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打一巴掌,又给颗糖了。
阮银银:“那行,那你就跟大人说,我在家里等着他,他几时回来,我便几时用膳。”
“这……”
刘管家蓦地抬起头,吃惊地看着阮银银。
阮银银催促道:“看什么,快去呀。”
刘管家为难地点点头,最终只好又跑去了宫里。
当阳和将刘管家的话复述一遍给李彧后,李彧脸上表情淡淡的,什么话也没说,可握住卷宗的手却是不由地紧了紧。
晚上,李彧果然没回来,阮银银对此倒是不意外,她昨天那副样子让他走,人好不容易走了,今天她又良心发现,假模假样去喊他回家吃饭,李彧又不是召之即来,呼之即去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回来?
不过本着做戏做全套的想法,她只好坚持到底,真的他不回来,她就不用晚膳了。
刘管家见此情形,那是眉头都皱紧了,一脸的不知所措,没法又跑去了宫里。
等到后半夜,所有人都睡下以后,画月偷摸去厨房,打了三个荷包蛋加香油,提着油纸灯,摸黑推开了主屋的门。
阮银银这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根本睡不着一点。
画月刚进屋,她便闻到了浓浓的香油味混合着煎蛋香。
阮银银胃狠狠**了一下,她赶忙拥着薄被坐起,一眼便瞧见画月提着油纸灯钻进了屋里。
“夫人,您快趁热吃。”画月将粗瓷碗搁在床边小几上,三枚荷包蛋煎得边缘微焦,香油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淡淡光,“奴婢猜想您晚上没吃,肯定饿肚子了。”
“嗯嗯嗯!”
阮银银疯狂点头:“我、我快饿死了!”
香油的热气在烛光里氤氲开来,画月将瓷碗特意往她跟前推了推:“夫人快吃吧,奴婢淋了好多香油呢!”
大晚上的,饿肚子时来上一碗香油荷包蛋,这含金量简直了!
阮银银夹起荷包蛋,一夹住,金黄的蛋液便从筷尖缓缓滑落而出:“天哪,还是溏心蛋呢!”
画月憨憨地笑起来,“夫人,您爱吃就行。”
她见阮银银吃得高兴,心里自然也跟着高兴起来:“对了夫人,大人为什么今天休沐还不回府来用晚膳呢?明知道他不回来,您就不吃,他还这样……”
阮银银的筷子顿了顿,随即跟着叹了口气:“算了,别管他,可能我饿死也不关他的事吧。”
“呀!”
画月闻言,着急得想要去捂她嘴:“夫人!这话多不吉利!”
虽然不高兴大人今天没回来陪夫人用膳,可画月心底还是希望两人好好的,遂帮忙解释道:“可能,可能大人一时有事耽搁了吧,夫人,您可千万别胡思乱想,更不要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!”
画月说这话时极为认真,阮银银见状,也跟着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安抚道:“没事没事,画月你别担心,我心大,不会胡思乱想的,我刚才那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嗯嗯!那便好!”画月认真的点点头,自顾自道:“反正奴婢就希望夫人和大人都好好的,好好的……”
她这副模样,不禁让阮银银有些不解,于是随口问道:“你为啥那么希望我和他好好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