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,他对你很好,所以你愿意来见他,还为他料理后事。那他对你母亲怎样?”
郑晋似恍然大悟,抬头看向温晴。
温晴看着郑晋通红的双眼,并不想多说什么,她不是什么心灵导师,也做不来这活,或许是同为女人的原因,她还是感性的,也比较能够同感郑晋的母亲。
“你不在的这两日,这里新添了一具尸体。”
温晴走到张德望旁边的冰柜,在郑晋困惑的目光中抽开。
郑晋探头看去,是个妇人的尸体。
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,目光深邃沉了下去。
“她叫安槿,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安槿。”
温晴瞧着郑晋的目光逐渐不能平静,将冰柜给塞了回去。
郑晋死死地盯着安槿的冰柜,再看张德望尸体时,没了先前的温情动容,他冷着脸,一声不吭地将冰柜塞进去。
塞进去时,想到了母亲在电话里跟他说的话。
“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,即便他现在死了,那么以后躺在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是我。”
望着紧靠在一起的两个冰柜,郑晋突然就理解了母亲的话,也懂得了母亲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的原因。
现在这个人,只是他的父亲,跟母亲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我看你这两日也没休息好,去休息吧,好好睡一觉。”
温晴离开停尸间,给郑晋冷静的时间。
只是她刚走到办公区,就听到座机电话响个不停,值班的只有两个公安,但座机电话有五部,他们根本接听不过来。
按照规定,夜班时两台座机电话就足够了,此时五部电话都响起,必然时出了要紧事。
温晴快步过去,接通起其中的一部电话。
“滨吉铁路发生爆炸,人员伤亡惨重,请求支援!”
电话那边甚至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断线声。
“线路局的也打电话过来,说线路都遭到了烧毁,导致黑岩区那边的信号接收不稳。”
“别说黑岩区,城区的信号也受到影响,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楚队!”
两个公安已经急得焦头烂额。
温晴挂断电话,“这个宾吉铁路是在黑岩区吗?”
“对,没错!”一个公安回应着。
温晴:“拿地图过来。”
“地图,地图就在墙上。”
公安指着墙上的地图,“刚刚赵巽同志挂的,对了,赵巽同志找的315隧道,就在宾吉铁路的下面!”
温情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