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说李肆民本领高强,每次进山打猎,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,猎物总是收获满满。
可毕竟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这些实习生里,有不少人从小在山里长大,他们深知打猎这事儿,远没有听起来那么轻松简单。
就算是那些经验丰富、在山林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猎人,每次进山也得小心翼翼,全神贯注,而且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有所斩获。
李肆民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,怎么可能每次进山都能满载而归呢?
大家心里都充满了好奇,按捺不住地想跟着去一探究竟,看看这位在新原大学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小学弟,到底是真有一身令人惊叹的本事,还是仅仅徒有虚名,靠传言来装点自己。
李肆民看着大家热情高涨,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,心里明白这些年轻人的心思。
他知道,这些年轻人从繁华热闹的大城市来到这个偏僻宁静的小山村,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日复一日的单调与寂寞。
他们正处在朝气蓬勃、活力四射的年纪,要是一直这么憋闷着,很容易让人对这里的生活产生抵触情绪,甚至打退堂鼓。
尽管当下正是农忙的关键时期,可李肆民还是毫不犹豫地决定抽出时间,带大家进山去放松放松。
反正自己进山打猎,到时候也得找人帮忙把猎物运出山,现在正好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?
“行嘞,范老师,您要不要也一起去凑个热闹?”李肆民笑着看向范老师,礼貌地询问。
范老师微笑着摆了摆手,态度认真且诚恳地说道:“我就不去啦,眼下这插秧工作正到了关键时候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乡亲们对种水稻还不太熟悉,我得留下来,给大家把把关,帮着出出主意,把这活儿干好喽。
”其实,范老师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原因,多少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李肆民之前承诺,每个月都会给他补助白面、猪肉和面包。
拿了人家的好处,自然得尽心尽力地把工作做好,要是在这节骨眼上跑去打猎,把工作撂下,他自己心里这道坎儿都过不去。
不得不说,那个时代的人,骨子里透着一股质朴和实在,尤其是像范老师这样搞技术的知识分子,对自己的名声格外看重,生怕因为一点小事,就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,说自己不地道。
这种对名声纯粹的珍视,在后世的人看来,或许有些难以理解,但在当时,却是他们坚守的底线。
范老师不去,实习生们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跟着去了。
李肆民见状,爽朗地大笑起来,笑声在村子上空回**:“没事儿,这可耽误不了干活儿。
大家想想,等打到了野猪,那家伙可沉了,总得找人帮忙抬出山吧。
你们要是不去,我也得另外找乡亲们帮忙不是?所以啊,大家别担心,一起去,就当是进山透透气,放松放松。”
就这样,一群人在李肆民的带领下,兴致勃勃地踏上了进山之路。
这一进山,大家才真正见识到了李肆民的与众不同。
在山林里,李肆民的行动简直如同一只敏捷的山豹,自如又迅速。
他脚步轻快,健步如飞,仿佛脚下生了风一般,穿梭在崎岖的山路间,速度快得让人咋舌。
而且,他的步伐平稳有力,就好像走在平坦的大路上,丝毫不受山林间复杂地形的影响。
稍微机灵点的实习生都看出来了,若不是为了照顾他们这群人,李肆民恐怕早就像一阵风似的,消失在山林深处,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两个原本在山里长大的学生,此刻心里别提多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