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山之前,他们还在同学们面前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吹嘘自己在山里如何如何如鱼得水,对山林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,在山里走路就跟在家里散步一样轻松。
可这一进山,和李肆民一对比,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李肆民走了半天,面色依旧如常,呼吸平稳得就像没走过山路一样;再看看他们自己,个个汗流浃背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,气喘吁吁,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累得快要散架了。
要不是怕被同学们笑话,他们恨不得像小狗一样,把舌头伸出来散热。
还有一件事,让实习生们惊掉了下巴。
他们平日里经常看到李肆民背着一个长条盒子,从外观上看,大家都以为那是个琴盒。
有些实习生还在背后偷偷议论,说李肆民一个小农民,不好好种地,成天背着个琴,一副附庸风雅的样子。
可谁能想到,当李肆民打开那个长条盒子时,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琴,而是一支乌黑发亮的步枪!这可把大家吓得不轻,心里直犯嘀咕:
这李肆民,成天背着支步枪,到底想干啥?难不成是随时准备开枪打人吗?有几个实习生记得清清楚楚,李肆民是从学校保卫处拿出的这个长条盒子。
也就是说,他上学的时候居然就带着枪,这胆子也太大了吧,简直太勇猛了,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砰!”就在实习生们一边艰难地赶路,一边暗自想着这些事儿的时候,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山林间响起。
这声巨响来得毫无征兆,众人的耳朵瞬间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,一阵剧烈的嗡鸣,紧接着便陷入了短暂的失聪状态。
大家惊慌失措,本能地捂住耳朵,过了好一会儿,听力才慢慢恢复过来。
“肆民,你咋突然开枪啊,打到猎物了没?”有个实习生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。
李肆民转过身,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,解释道:“实在对不住大家,刚才情况太紧急了,根本来不及跟大伙说。
走,都跟我来,咱们很快就能回去啦!”
“啥?”实习生们听到这话,集体傻眼了。
这才刚进山没多久啊,怎么就要打道回府了?
大家满心期待的野猪呢?说好的丰盛猎物,准备用来改善伙食的美味大餐,难道就这么泡汤了?
大家一边心里犯着嘀咕,一边不情愿地跟着李肆民往前走,同时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满心期待着能看到猎物的影子。
听李肆民的意思,应该是打到了什么东西,可这东西到底在哪儿呢?大家瞪大了眼睛,脖子伸得老长,眼珠子都快瞪酸了,可在这山林里,愣是啥也没瞧见。
这下,众人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,对李肆民的怀疑也越来越深。
他们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测:看来那些传言啊,真的不能全信。
这位李肆民小学弟,说不定就是个爱吹牛的主儿。
之前估计都是向阳大队的其他人去打猎,然后把功劳算在他头上,他来冒名顶替。
今天咱们非要跟着进山,他这下没法圆谎了,只能随便开一枪,回头就说猎物跑了,反正咱们也没法去证实。
唉,算了算了,人家李肆民对咱们也确实不错。
自从咱们来到向阳大队,他一直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从来没亏待过大家。
不就是爱吹点牛、好点面子嘛,也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毛病。
待会儿啊,咱们就顺着他说,就说打中猎物了,只不过那猎物太狡猾,装死趁机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