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前世记忆中,小姨子身材丰满,曲线玲珑,绝非眼前这般青涩模样。
李肆民暗自揣测,或许是王雪年纪还小,等再过几年,营养跟上了,说不定会比前世更加出众。
“三哥,是新原的一位高阿姨找你,接吗?”王雪探出头问道。
李肆民微微一怔:“新原的高阿姨?”
王雪点点头:“对,她自称姓高,听声音大概四十多岁。
”
李肆民心中了然:“行,小雪你吃西瓜,我去接。
”他随手将啃了一半的西瓜塞到王雪手里,还在她衣服上擦了擦手,这才起身进屋。
王雪丝毫不介意西瓜是李肆民吃过的,捧着西瓜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。
至于三哥在她身上擦手,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,天气炎热,多洗几次澡便是。
“你好,我是李肆民,请问哪位?”李肆民语气礼貌,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地区专员的夫人而怠慢。
然而,电话那头的高洁一听这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心想:这小子就会装,难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?受楚东良的影响,再加上女儿的事情,高洁如今看李肆民也满是不顺眼。
女儿被他害成那样,还指望自己给他好脸色?
不过,高洁毕竟比楚东良理智得多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,语气尽量温和:“肆民啊,我是你高阿姨,好久没联系了,最近在忙些什么呢?”
李肆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听这语气,就知道事情不妙,八成是楚东良又在背后说了什么,连高洁的态度都变了。
他连忙说道:“原来是高阿姨!不瞒您说,我前段时间一直在申城出差,刚回来不久,这会还在倒时差呢!”
高洁闻言,一时语塞。
申城和新原同在国内,哪来的时差?好在她没追问,否则李肆民能引经据典,和她讲上半个小时关于地方时差异的知识。
没等李肆民开始“科普”,高洁便转移了话题:“肆民,我们家思雨身体不太舒服,你要是有空,能不能来看看她?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“咚咚”几声闷响。
高洁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肆民,你别冲动!思雨只是身体不适,你可别做傻事!”
李肆民哭笑不得,自己不过是拍了下胸脯表示保证,怎么就被误会成要自残了?他解释道:“高阿姨,您放心!等我倒过时差,一定去看小楚同志。
您让她安心养病,哪也别去……对了,需不需要带只老王八?我去新原时给她补补身子!”
高洁听了,心中愈发不满。
这小子嘴上说得好听,实则全是空话。
女儿都病了,还让等倒完时差?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时差!她不禁想起国外的医疗服务,听说那里人人都有家庭医生,24小时待命,稍有不适医生就会立刻赶来。
若是李肆民知道高洁此刻的想法,只怕会哭笑不得。
在他看来,这种崇洋媚外的思想,和那些被西方观念荼毒的“公知”无异。
早在五十年代,领袖就识破了这类人的阴谋,发动群众将他们的企图粉碎。
可惜岁月不饶人,随着领袖的离世,短短几年间,一些牛鬼蛇神又开始冒头。
高洁不愿再和李肆民绕圈子,语气凝重地说:“肆民,你还是尽快来吧,思雨……病得很重。
”
李肆民一听,心里顿时有些不悦。
都到这时候了,还跟自己兜圈子。
他忍不住说道:“高阿姨,小楚同志病成这样,您还跟我拐弯抹角,这可不行。
有话直说,何必藏着掖着?小楚生活在这样的家庭,想必也很不容易啊!”
高洁听了这话,满心失望。
仅凭李肆民这敷衍的态度,她就知道,女儿的事怕是没指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