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渊震惊不已,目光惊惧地望着房间里的墨北延。
病入膏肓之人,又如何催动石头当杀人的武器?
墨北延在装病!
意识到这一点,诸葛渊立刻拔腿就跑。
在绝对实力碾压之下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齐东转头对都没往这边看过来的墨北延道:“王爷,他跑了,怕不怕他回去之后同陛下说王爷的伤是装的。”
“就怕他不说。”
床榻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本王还以为,你打算继续装到天明。”
“我是真真切切地被雷劈了,很痛的。”
她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的确是伤了本源。
天道降下的雷劫,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扛不住几道的好吧。
要不是她聪明,知道第一时间找个保护伞,这会子只怕已经被劈回地府重新修行了。
“你之前拿了诸葛渊的头发,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”
阎司灵没好气地给了墨北延一个白眼:“我是伤员好吧,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阵子,等我恢复了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?”
现在她要养好这具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
可见墨北延岿然不动,反正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,她就只能后悔怎么找了这么犟的盟友。
得找到下一个,她就一脚踹了他。
但现在,还不行。
“中血亲咒是需要至亲之人的血,但也需要会咒术的人穿针引线,所以我怀疑诸葛渊。”
说到这儿,阎司灵觉得有些口渴,她指了下桌子:“我要喝水。”
墨北延亲自倒了水递给她。
阎司灵眨巴着大眼睛:“我这也起不来呀,麻烦王爷抱一下。”
齐东和离先生相互对视一眼,这场面他们可不敢看。
两人果断地退出房间。
墨北延眉头皱了下,倒也没有多说什么,坐到床边,将阎司灵扶起来。
阎司灵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上,奸计得逞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