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香,好舒服。
她尽可能地喝的慢,暗地里却是在贪婪地吸收墨北延身上的鬼气。
正吸得爽,头顶上就传来墨北延不耐烦的声音:“你不是在喝水。”
他隐隐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寒气正在一点点地消散,很明显,是因为阎司灵。
他将水杯放下,也要将人放下。
阎司灵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能稍微恢复下,哪能允许墨北延擅自远离,赶紧将人拽住。
墨北延虽然昨夜受了一晚上血亲咒的折磨,但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,所以阎司灵才要动手,他就反客为主,翻身将人压住。
“阎司灵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方才诸葛渊不是说了吗?怎么,你不信他,非得要我说?”阎司灵伸长了脖子,就像话本子里吸食阳气的女鬼那般,唇瓣和脖子都要亲密接触了。
温热的气息,随着她的呼吸,一下下地扑打在墨北延的脖子上。
墨北延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起来,他正要,阎司灵却双脚缠住了他。
肉到嘴边了,岂有不吃的道理。
“阎司灵,放开本王。”
“不放。”
越说,阎司灵就越是缠得紧。
墨北延撑起身体,她就只八爪鱼似得缠在他身上。
他着实忍无可忍了,抬手就要把人劈晕。
“唔!”
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,屋子里原本橘红色的烛火陡然间变成了绿油油。
还有低声轻笑从地上下钻上来。
“亏你还是阎王,居然连个男人都掌握不了,还得本座出马,啧!难怪孟婆在奈何桥开了赌局,说你打死都搞不定昆仑虚的老东西。”
阎司灵拍了下晕过去的墨北延,有些不高兴地对刚刚才从地下爬出来的女人道:“谢必安,你没事儿拍晕他做什么?一会儿我要怎么和他解释?”
谢必安咋呼起来:“我的十爷!你可是地府第十把交椅,才来人间几日呀,就要跟这个男人交代了?”
“你别这么激动,皱纹都要长出来了。”
谢必安赶紧按住自己的法令纹和眼角纹:“你少气点我,我就能少点皱纹,你说说你,来人间这种大事怎么能不和我这个好闺蜜说?至少,关键时候我能帮忙不是。”
“我来人间是办正经事的……”
“和男人滚一张床算正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