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知道,本王是皇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夫君还是你皇叔呢。”
朱妈妈说的对,夫妻之间哪有这么多计较,应该是要相互扶持的。
李章锦被呛的哑口无言。
阎司灵没什么耐心:“既然秦王不能立刻做决定,朱妈妈,你便将这些东西送去户部和工部,就说,延王殿下说的,彻查。”
朱妈妈立刻从李章锦手里抢了文书:“是。”
李章锦眼睁睁看着朱妈妈拿走文书,心中又急又怒,想去阻拦朱妈妈:“皇婶……”
他动作有些大,扯到了伤口,疼的惨叫一声,引了两名衙役过来瞧。
衙役见没什么特殊的情况,又不好插手皇族内斗,便又离开了。
李章锦疼的额上冷汗连连,他抓紧了床单:“皇婶,若要私了,你也得给我些时间才是。”
他抬起头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居然在自己的蓝银山庄内,被阎司灵逼入了墙角。
倒也不是怕户部和工部查这庄子买卖的事,只是怕六部动了真格,发现宅子的其他问题。
眼下,他只能稳住阎司灵:“这宅子当年,是我以重金买下的地,后来又在地上修了宅子,其中耗费不下十万两,皇婶一句话就要拿回去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那也没有你和范瑶过分,两个人暗戳戳地就把我国公府的地给吞了。”
“本王着实是不知道的,不如,先给皇婶一笔补偿好了。”
一听到有补偿,阎司灵两眼就冒光:“多少?”
李章锦伸出一根手指头,先给个一千两塞住阎司灵的嘴巴。
等他伤好了,连本带利的都要让她吐出来。
阎司灵抱着胳膊:“一万两呀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一,一万?”李章锦脸皮子都抽起来了,她还真敢开口啊。
阎司灵眨着眼睛,一点儿都不像装傻:“难道是……十万?”
李章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他感觉头开始疼了:“一万,是一万。”
再说下去,怕是得百万了。
阎司灵摊开手掌。
李章锦问:“怎么?”
“你倒是给银子啊。”
李章锦招呼着人去拿银票,一脸不愉快。
皇叔怎么娶了个吞金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