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刚刚到手,阎司灵二话不说转身就走,行至门口,她才停下:“对了,就给你明日一天时间,后日我再来。”
李章锦:“……”
这不是吞金兽,这分明是貔貅!
朱妈妈没想到银子来的这么快,她朝阎司灵竖起大拇指:“小姐当真是开窍了。”
“收好银子,记得按时去找衡阳侯要债。”
两人正要往门口处走去,恰好就碰到来查案的墨北延和李章元。
出门在外,墨北延依旧是一副病弱的模样。
甚至在看到阎司灵的时候,还裹了下身上厚重的大氅。
他走上前:“咳咳……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要个债。”
李章元好奇:“皇婶来这儿找谁要债?”
“你六弟。”
“他欠你钱?”
“这宅子,是我国公府的。”
李章元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啥?”
朱妈妈立刻欠了个身,将账本子的事都给翻出来说了一通。
李章元听了大概:“你的意思是说,范氏用你们国公府的地,贱卖给了老六,然后老六偷摸地避开了工部和户部的追查,生生将这块百亩良田改成了宅子?”
说完这些,李章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:“他找死吗?田地可是民之根本,国之根本,田地数量和性质可全都是由户部定下的,谁敢乱来?
“这百亩地能种多少粮食了,他难道不知道吗?没了田地,靠农田为生的佃户怎么办?他这是脑子被驴踢了?”
墨北延听了许久,一言不发,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阎司灵。
阎司灵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怎么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,我只是想知道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他给钱就好了。”
李章元拔高了音调:“皇婶,这不是钱的问题了,这是民生问题,是国之根本问题了!”
“与我有关吗?”
阎司灵提着裙摆继续往外走。
李章元拉了拉墨北延的衣袖:“皇叔,你不管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