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延赶紧伸出手想要将人抱住,哪知她歪歪扭扭地乱走了十几个台阶才定住了脚步。
阎司灵长长地松了口气:“还好我最近勤于练功,下盘稳健,不然就要得摔个狗啃屎了。”
她回头,就看到墨北延张开了双手,疑惑不解:“你做什么呢?”
墨北延悻悻地收回手,赶紧背在身后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空山新雪后,本王想拥抱自然。”
“那你抱个够吧。”
阎司灵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,转身继续往下走。
破军卫还在,只是钦天监的人全都在半炷香前就离开了。
她和墨北延上了车,破军卫也不问齐东上哪儿去了,直接就安排了另外的人驾车离开。
他们前脚刚刚回王府,后脚齐东就狼狈地回来了。
齐南打量了一番满身泥泞的他:“你这是做什么去了?折腾成这幅样子?”
“去办王妃交给的差事去了呗,王妃呢?”
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可差点吓死他了,幸好有王妃的护身符,不然他小命都要交代在那了。
“在里面,刚刚才回来。”
齐南抬起自己的手,让齐东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下自己手里的托盘。
热气腾腾的,才沏好。
齐东也没个正眼,往里面去。
“嘿!这家伙,眼里都没活儿啊。”
齐南端着茶水进去,就看到齐东给阎司灵跪的笔直。
“多谢王妃的护身符。”
齐东从怀里取出已经被斩成两半的小纸人。
刚刚的事,历历在目,好似那砍刀还悬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齐南放下茶杯:“上京城还能有高手差点能杀你?是哪一路的?”
“秦寺穹。”
阎司灵端起好热乎的茶水,轻浅尝了一口,就听到齐南惊呼的声音。
“衡阳侯府那个二公子?刚刚上任的钦天监?以前连穆青宇都打不过的副都统?”
齐南虽然常年在北境,但也是听说过这号人物的。
要不是看在衡阳侯的份上,秦寺穹能爬这么快才是见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