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是万万没想到齐东能被揍成这个样子。
齐东给了他一记刀眼,能闭嘴吗?
那小嘴,一天天叭叭的。
“属下原本抢了那三幅画,可就在想要假装摔倒将画还给秦寺穹时,却感觉身体不受控制,无法动弹,差点就被斩杀了。”
虽然彼时他蒙着脸,可如果被杀,秦寺穹必定会带着他的失守来找王爷麻烦的。
现在想起来,还是他低估了对手。
“幸好,王妃的这个小纸人救了属下。”
齐东毕恭毕敬地将小纸人双手奉上。
阎司灵淡淡地开口:“丢了吧。”
灵散,就没用了,不过只是废纸罢了。
墨北延想起之前在玄武山上阎司灵的预判:“他无法动弹可是和你说的邪祟有关?”
“自然,那三幅画,并不是寻常人能够驾驭的。”阎司灵顿了了下,拿起刚刚送来的芙蓉糕,好香啊。
她轻咬一口芙蓉糕,甜香在舌尖化开:"画可入了衡阳侯府?"
“属下虽差点被杀,但也是逃离后,再折返,确认了三幅画均被秦寺穹带回了衡阳侯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墨北延疑惑:“你在衡阳侯府做了什么吗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我觉得吧,有些人会死不瞑目,所以呀就浅浅地帮了个忙而已。”阎司灵说完就冲墨北延眨眨眼,“我是不是很善良?”
“你不会是……”
“嘘!”阎司灵将食指放在唇上,神神秘秘地笑着,“大白天的,说这些太无趣了,得晚上亲眼看着,才好玩呢。”
呼——
一阵阴风吹来,齐东和齐南纷纷打了个哆嗦。
……
衡阳侯府。
秦寺穹好不容易从秦袅袅手里得了这三幅画,还在半路上遇袭,差点被人抢了去。
原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宝贝,不是藏宝图也得是什么名家巨作。
结果他入城之后,好奇打开一看,画作上却是阎司灵的模样,他是百思不得其解,匆匆回到侯府,将秦无念临行前的交待忘的一干二净。
他冲到书房,将三幅画奋力地拍在桌子上:“父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