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得去同王爷说一声才是。
他走到刚刚王爷下狠手的门口,敲了下房间门:“王爷,已经办妥了,属下立刻将人拖去阴阳路。”
片刻之后,阎司灵就走了出来,陶入画眼睛是不受控制地往里面瞄了一眼。
他惊呆了:“这?”
他还以为阎司灵只是为了迷惑对手,没想到竟然假戏真做,就这么实地那什么了一场。
阎司灵没意识到陶入画的想入非非:“就很简单呀,也没什么技术含量,你这边都绑好了吗?”
扒个裤子检查有没有莲花印记,很难吗?
在人间,兴许她还受点牵制,这里可是她的地盘,就算墨北延再怎么强悍,来了也得变成虫,任她摆布。
这种感觉不要太爽。
陶入画嘴角抽抽:“就这么快吗?”
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同情十殿下,还是里面的那位王夫了。
“等属下办完这件事,让鬼医来替他瞧瞧吧。”
“他有什么好瞧的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阎司灵!”
里面的人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终于知道阎司灵为什么会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任何防备了,甚至连最基本的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知道。
她周围全是男人,也没个人能告诉她什么叫距离感!
“你给本王进来!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。
陶入画啧了一声,敢情在人间,这男人还是个王爷。
不过这年头,到处都是王爷,就连街边的招牌落下来都得砸到一个。
阎司灵才要往里面走,陶入画还是不放心地拽住了她。
“还有事?”
“王爷,这个男女之事嘛,你不能这样硬邦邦的,到底你还是女子,应该柔情似水一点。”
“啊?”
“哎,就跟白无常大人那样,或者孟婆姐姐那样,就柔软点,说不定夫妻之间会更和谐点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