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司灵!”
墨北延真的再也听不下去了,要不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动,他一定冲过去捂住陶入画的嘴巴。
一天天的哔哔,都不清楚前因后果,胡说八道什么鬼。
“来了!”阎司灵推着陶入画,“赶紧去把那几个严世嵩的人解决了,对了,顺便还查一下之前给老六修黄金屋的那个匠人什么来路。”
说完嘭一声把门关上。
陶入画也不好多问,转身去处理小红等人。
墨北延躺在**,虽然裤子什么的都被阎司灵给胡乱套起来了,但冷着的脸还是气鼓鼓的:“阎司灵,你能不能说话过过脑子?”
“啊?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能和外人说吗?”
“我刚刚说什么了?”
墨北延被问的一愣,仔细地回忆了下,好像她当真也没说什么。
可偏偏,那些没什么的话,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。
阎司灵大大方方地坐在床边上,一个响指解开了困住他的束缚:“你们就是脑子里想的太多了,我明明只是想查证下你是不是那老东西而已,你至于胡思乱想么?
“虽然吧,我之前是财迷心窍,想把安安推到你这个火坑的,不过我已经改过自新了,放心吧。”
之前她还盘算着,原本墨北延就短命,若是谢必安也看得上他,两情相悦,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不过后来想了想,墨北延这狗男人,哪里配得上她家安安,还是算了。
墨北延冷冷地哼了一声,一手撑起自己的身子,斜靠在床头上: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墨北延几乎要被气的吐血,他强忍着火蹿上头顶的爆炸感:“你刚刚说什么老东西。”
再不岔开话题,继续和阎司灵讨论男女之事,他一定会被活生生地气死。
气死了也好,就在地府算了,还省的黑白无常来勾魂。
“哦,之前我不是在找身上有莲花印记的人么?那是昆仑虚老神仙的印记,哎,也不知道我大哥是不是年纪大了,空耳听错了,说那老东西下凡历劫,要上演一出夺嫡大戏。”
顿了下,阎司灵纳闷:“我之前没说过吗?”
“你只是说过找莲花,没说找老东西。”
“哦,大概是说漏了。”阎司灵掰着手指头算,“李章钰我已经扒拉过了,李章锦身上也没有,就还差李章元和李章锋了,等回去,我找个机会把他们脱光光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墨北延看着她越说越兴奋的样子,脑仁都在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