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逼婚
汪以纶想要跑,可脖子已经被阎司灵掐住了。
孙威宁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,等回过神来,汪以纶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郡主,郡主,手下留情啊。”
这叫什么事儿呀。
郡主一来,腥风血雨啊。
先是一刀捅了北齐大皇子,现在又要生生掐断汪驸马的脖子么。
汪驸马可是长公主殿下的心头宝,要是在鸿胪寺出了什么三长两短,他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。
“郡主啊……”
濒死感让汪以纶彻底害怕了,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阎司灵的手腕,平日里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**然无存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。
明明外面艳阳高照,可大厅里,却阴风阵阵。
她眼神冰冷如霜,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松懈,仿佛掐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。
然而阎司灵并没有打算现在杀汪以纶,在他快要断气的时候,很有分寸地把人丢出去。
汪以纶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。
脖颈处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痛楚。刚才那一瞬间的濒死体验,如同附骨之疽般刻在他的脑海里,让他看向阎司灵的眼神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,再也不敢有半分之前的轻佻与算计。
孙威宁见状,连忙小跑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,却不敢多说一句话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面无表情的阎司灵,生怕自己也触了这位煞神的霉头。
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,只剩下汪以纶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**,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明日外祖母七十大寿,本郡主并不想添血腥,只是若汪驸马再敢来骚扰本郡主,那就休怪本郡主不留情面了。”
阎司灵忽然想到,这家伙跟长舌妇一样,最喜欢到唐染面前去告状。
“对了,明日外祖母大寿,本郡主不想和母亲有任何冲突,但凡母亲针对本郡主,本郡主都会将这些一一算在汪驸马身上,懂?”
汪以纶条件反射地想破口大骂,她凭什么啊!
不过一个晚辈,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,等他回去就告状,让长公主把这个不孝女吊起来打。
可他才张了下嘴巴,才发出一个音,喉咙处的撕裂感,让他汗毛直立。
濒死感又好似席卷而来,他痛苦地捂住了脖子,最后只能化作无声的哭泣。
阎司灵才往前一步,就吓得汪以纶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孙威宁着实没看过一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,哭的这样梨花带雨,逃的这样狼狈,眼里满满的都是鄙夷。
所以长公主喜欢的是这样娘炮的吗?
难怪之前有传闻,说长公主与阎驸马不和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