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,阎驸马那可是行伍出身的。
当真是虎父无犬女。
“郡主,天色的确太晚了……”
“我说过了,我要住下。”
阎司灵已经抬脚往里面的偏院走去。
孙威宁还想找借口:“咱们这鸿胪寺可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
“不妨事,我可以和墨、和北齐大皇子住一间。”
此话一出,别说是孙威宁了,就是在暗中观察的尚宇都吓得起飞。
尚宇快跑回房间,大气都不敢喘太久:“殿下,不好了,那个郡主当真是疯婆子,捅完了你之后又差点掐死她继父,现在还说要和你住一起。”
“哐当。”
顾延手里的药碗都没能拿的稳,滚落在地,药汤也撒了一地。
“关门,去关门呀。”
“哦!”
尚宇还来不及把门上栓,阎司灵已经推开门,伸出一只脚,卡在门槛处。
尚宇的目光从下缓缓地回正,最后看向阎司灵那双冷意都快溢出来的眸子,吓得缩回了手。
“郡主。”
他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“他怎么样了?”
阎司灵一边说,一边大力地推开了房间门,推的尚宇一个踉跄。
尚宇想要拦的,可奈何对手太过强大,他很抱歉地看向自家大皇子,真的不关他的事啊。
阎司灵看到地上被打翻的药汤,还有碎裂的碗:“你这是在闹脾气吗?”
“听闻,郡主今日要在鸿胪寺宿下?”顾延很不满意有人侵入他的地盘,虽然这个地盘只是临时性的,“南楚民风已经开放如此了吗?”
他的话,并不好听。
可阎司灵全然不在意,只是好脾气地让人来收拾了,又重新端了药汤来,亲自要喂给顾延喝。
她前一刻还想要他性命,这一刻却好的让人不能理解。
顾延看着黑乎乎的药汤,怀疑道:“你这里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吧?”
这家伙,有仇必报。
他只是劈晕了她,结果就挨了一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