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良心发现,但在捅他的时候,他很确定,阎司灵是想杀他的。
“怎么可能,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阎司灵盛着药汤的勺子已经到了顾延的嘴边,可他怎么样也张不开这个嘴。
“我要是真的想杀你,何必救你?”
她很真诚,亮晶晶的眼睛里当真是没有半分算计。
顾延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药汤,黑乎乎的药汤真的很苦,苦到他脸都扭曲了。
一旁的孙威宁好心地拽着尚宇出了房间:“郡主都这样直白了,咱们还是不要碍手碍脚又碍眼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就在门外候着好了。”
等着屋子里面没人了,阎司灵才道:“你只能和与我合作,否则我就去告发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没安好心。”
“我就没有心。”
顾延哼了一声,从阎司灵手里拿走药碗:“看得出来。”
说完,他就着碗,一口闷。
“我们成亲吧。”
“噗——”
药汤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就听到阎司灵无耻的要求。
顾延一口药喷了出来。
幸好阎司灵躲避的及时。
“疯婆子。”
阎司灵耐着性子给他收拾,一点儿都不介意他的谩骂:“不妨事,你可以好好地考虑,反正我今日就在你屋子里住下,明日你给我回复就好。”
“本皇子绝对不会……”
阎司灵捂住他的嘴巴,和善地笑着:“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,明日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,那些潜伏入金陵城的人,都在我掌控之中。”
言下之意,不答应,他们都得死。
顾延拍掉阎司灵的手:“你居然逼婚,你是找不到人要吗?”
“要我的人一大把,可我只看中你了。”
阎司灵笑的花枝乱颤,在顾延的眼中,当真就和疯婆子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