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昔睡着后,温久还是没有半分睡意。
她披上外套,走出阳台。
站在栏杆处,眺望着远方的海岸线。
“周沉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声音被吹散在海风里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榕城顾家。
顾司忱接了妻女,回老宅吃饭。
全家人都在。
但是今天的气氛,似乎不太对。
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皮夹克的年轻男人,坐在顾远山的左手边,顾远山正在低声的跟他说着什么。
看见顾司忱回来,两人话止。
顾远山看过来,“回来了。”
“爸。妈。”女人喊了一声,又冲怀里的小女孩道:“希希,叫爷爷奶奶,小叔。还有……”
视线落在皮夹克男人身上,女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。
顾远山道:“介绍一下,这是周沉。是司忱的哥哥。希希应该叫大伯。”
“大伯……”希希嘴甜,立马就甜甜地喊了一声。
周沉不咸不淡地笑了下,“乖。”
顾司忱却面色阴沉。
“我还有工作,先上楼处理。”
丢下这句话,顾司忱抬脚上楼。
周沉是顾远山年轻时候,在临海镇和一个渔女所生。
后来他来了榕城,娶了顾司忱的母亲。
生下了顾司忱。
再后来,顾母去世,顾司忱又娶了乔丽桐,生下了顾寻。
前不久临海镇火拼,有人给顾远山带了口信,顾远山带着人去救了周沉。
周沉受了伤,在榕城医院住了两个多星期,今天是出院第一天。
顾司忱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大哥。
他心情郁闷,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今天在机场碰到的那对母女。
到底是在哪里见过?
越想越觉得眼熟。
可就是想不起来,在哪里见过。
再深想,便头疼不止。
这样的他无法集中精力工作,便起身,下楼找止疼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