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经过书房时,看见周沉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周沉靠在墙边,指尖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。
他也看见了顾司忱,二人目光相撞,谁也没有先说话,似在无声较量。
而书房里的声音,便通过门缝传出来——
“我今天在机场见到她了。”
顾司忱皱眉。
这是他妻子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你看见的人是她?”
“是!我确定,就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。她还带着个孩子,也叫昔昔。看上去比希希大一些。”
书房里传来咚的闷响声。
接着传来妻子的惊呼,“爸!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我没事。”顾远山的声音明显不稳,很激动,“我就知道她没死!我就知道!你这几天多陪陪司忱,我得离家几天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——
书房的对话,令顾司忱觉得蹊跷。
周沉也听见了。
他对顾家的事情了如指掌,也知道顾远山口中的她,指的就是温久。
他连夜驱车,回了一趟临海镇。
海边小屋里没人。
他打电话给老K。
老K接起电话,阴阳怪气,“哟。沉哥?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周沉道:“有没有看见过温久?”
老K一瞬间沉默了。
周沉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知答案,声音发沉,“她们在哪里?”
——
旅馆,夜深人静。
周沉驱车抵达时,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豪车。
车上的人刚好下来,周沉坐在车里,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对。
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周沉下了车,带上车门,看着顾远山笑:“顾先生,这么巧?”
顾远山看着他,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周沉看了一眼旅馆,“来找个朋友。您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
顾远山觉得怪怪的。
总感觉他和周沉来这的目的,是同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