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认不清陆溟夜的身份。
待陆溟夜将这一切娓娓道来时,晏鹤清先是抿着唇,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。
“话虽是如此,可知州大人,敌在暗我在明,你们接下来又该如何解决这些棘手的事宜?”
这确实是晏鹤清的真心话。
她之所以特意开口这么问,无非是希望能够想法子帮衬陆溟夜解决眼前的这种困境和燃眉之急。
陆溟夜大抵是能够理解晏鹤清的心中所想。
此刻,陆溟夜微微拧着眉头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这件事,急不得。”
陆溟夜自始自终都并未如实告知,晏鹤清虽是对此有些关心的,但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深究下去。
毕竟他们身份有别。
若贸然插手其中事宜,只怕陆溟夜会嫌弃她多管闲事。
有前车之鉴,晏鹤清现在当然不好意思一再管顾此事。
“既然知州大人已经有所决断,那小女便不再追问了。”
说完话的同时,晏鹤清不经意之间瞥见陆溟夜那双灼灼目光时,她反而觉得自己有些不自在。
他为何总是这般不守规矩?
晏鹤清柳眉微微蹙起,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快之色。
可回想起陆溟夜的身份,晏鹤清也根本就没办法一个劲地追究陆溟夜的蛮横不讲理。
她收回目光,微微侧过身子,不肯再看他一眼。
陆溟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可实际上,陆溟夜只觉得自己心里面确实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觉。
思索片刻,陆溟夜实在按耐不住地问道。
“你这是害怕本官?”
听到这话,晏鹤清渐渐地回过神来。
她赶忙摇摇头,又轻声回应着:“自然不是。”
害怕归害怕,嫌弃是嫌弃。
晏鹤清从未因为任何事宜的缘故害怕陆溟夜,反之,就因为陆溟夜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缘故,晏鹤清也懒得再去管顾他的那些破事了。
陆溟夜不说,晏鹤清也不打算一个劲地执意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