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自己热脸贴冷屁股。
“知州大人竭力为民着想,小女对您堪称是敬佩不已,又如何会因为这种事宜的缘故对您心生畏惧?”
说话时,晏鹤清特意挤出一抹笑容。
想起清梧去汤药至今都没有回来,晏鹤清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,又顺势而为地找了个借口。
“知州大人大病未愈,如今之际便好好地料养身子吧。”
“清梧说是去取补药,可至今都没回来,我去瞧一瞧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免得他耽搁了正事。”
留下这番话,晏鹤清脚底抹油似的先一步离开。
望着晏鹤清着急忙慌远去的背影,陆溟夜实在没忍住皱起眉头。
他总觉得晏鹤清这是在故意躲着他。
可偏偏陆溟夜也记得,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从中阻挠,也是他不愿意让晏鹤清插手其中的诸多事端。
到头来晏鹤清什么都不愿意过问了,这本该是好事。
但陆溟夜心里面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晏鹤清本是想要去寻觅清梧的踪迹,却不成想,这时候李冬依然傻傻地站在庭院中等候着。
瞧见这情形,晏鹤清不禁有些诧异。
她敛下眼眸的同时,只径直抬起脚步走上前去。
“李冬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。
先前李冬一直都留在院中等候着,又因迟迟不见晏鹤清的缘故,他站得累了,便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这会双腿也已经麻木了。
甚至没有知觉。
听见晏鹤清问话的声音响起来,李冬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他本是想要仓促地起身回应一番。
却因腿麻,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。
还是晏鹤清瞧见了这情形,她快步匆匆地走上前来,又干脆利落地伸出手去搀扶着李冬的胳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李冬点头如捣蒜地应答一声。
“阿姐放心,我没事。”
与此同时,李冬冲着晏鹤清傻兮兮地咧嘴一笑:“我好着呢。”